先说明一下,这只是我个人的经历和体会而已,个人感觉总是会有些不一样的,不希望因此而影响其他将要在浦妇幼剖宫产的姐妹们。如果担心因此影响情绪的,请不要往下看下去哦~!
其实也没有很恐怖很痛苦啦,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。我这个人呢,比较悲观主义,凡是习惯性地总喜欢往最坏的地方考虑和打算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在面对最糟糕情况的时候,有勇气泰然处之。对于这次分娩,我也是这样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一直以来,我都是希望能够顺产的,但是直到39周产检的时候,医生告诉我,宝宝的头对我的骨盆来说,实在太大,根本下不去,只能剖宫产。我只好放弃原先一直期望的顺产,等待剖。
7月9日,住进了医院,下午抽了血,果果然正好来医院看我,让她跟着目睹了有点不顺利的抽血。一共扎了三次不同的位置,死活就是抽不出血来。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护士的水平有问题,还是我自己的问题,总之血就是抽不出来!当时的感觉实在是又痛又酸!我是一个很怕打针的人,超级怕痛!但是N次的产检抽血经历,已经让我麻木了,这点疼痛倒还是好承受的。果果然说我很坚强,我想可能吧,毕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做妈妈了,总是要努力一些,对不对?!
7月10日见到了所住楼层病房的开刀医生(居然有三个),好说歹说同意我第二天开刀(一开始说要到7月14日开,因为周末是不安排剖宫产手术的,而10日已经是周五了。因为我的预产期则是13日,医生才同意安排第二天手术。可能就是因为我这台手术是好不容易才安排进去的,所以才会导致我后来吃的苦。)10日一天都在医院很无聊地度过,四小时听一次胎心,一早一晚各吸一次氧气,除了这些,我还挺自由的。老公本想留下来陪夜,帮我打气(他知道我胆子小,而且比较娇气),我想去想去,留下来多一个人陪我提心吊胆也无济于事,就假装很泰然自若地赶他回去了。在老公走之前,在他的帮忙下,我洗了个澡,当时发现见红了,但是出血不多。老公急急地跑去问护士,见红了是否要紧,护士说没关系,反正明天就手术了,让我安心睡觉。这时候是晚上9点45分,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好像人家手术前都要禁食的,就问了护士,我要不要禁食。被告知“10点之后不能吃任何东西包括水”。也就是说我还剩下15分钟的时间可以吃东西……不知道是护士忘了跟我们说,还是认为作为病人原本就该知道这一点,反正当时我蛮生气的,早知道这样,我就让老公出去再买点吃的了,现在这个时段,医院地理位置又这么荒凉,到哪里再去买吃的啊,等他买回来了,我都已经不能吃了!
只能空着肚子慢慢熬过那夜,因为是双人房,对面床的妈妈生了个男宝宝,全家比较兴奋,打电话打到半夜两点多(而且还是按免提打的),超得我睡不着。所以前半夜几乎没睡觉,好不容易等他们全家都睡觉了,我开始感觉到宫缩了,腹痛的感觉还好,没有想象中的疼,但是腰酸得实在受不了,感觉要想要被折断了一样!上了一次厕所,发现出血量又多了一点,赶紧又去护士台问,护士还是说没关系,我说我肚子开始疼了,腰也很酸。护士问了我频率,我说大约半小时到45分钟左右一次,但是每次持续时间挺长的,护士还是说没关系,让我回去继续睡……
好容易熬到了外面天亮,这一夜,我基本上没睡,顶多就是眯着眼睛休息。一早将近九点的时候,医生来查房,听说我有阵痛的反应,摸了胎位,说宝宝自己是想要出来了(当时已经5分钟左右一次宫缩了,腰酸得我动都动不了)。跟着护士就来插了导尿管,没有传说中的难受,跟护士聊聊天就完成了,稍微有点点酸,但绝对是可以忍受的那一种啦(有插导尿管担忧的姐妹可以完全放心,不疼的!)。9点15分左右,总算有人来推我进手术房了,推车是直接进手术室专用电梯的,妈妈和老公不能跟着,所以我想象中电视里常看到的那种“老婆,我在这里等你平安出来”之类的感人场面,没有机会发生……
手术室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,就那么一间房间,而是很大很大的一块区域,里面有很多小房间。我被推在手术室里的走廊里等待。手术室据说用的是层流还是流层空气(不太懂这个术语),反正蛮凉快的!推我的那个大叔因为没有别的任务了,就站在我边上跟我聊天。据他说,每天他要推40几个人,包括妇科手术的病人,不过最多的还是剖宫产手术的,然后又感叹了一下: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啊,都吃不起苦哦~!
由于蛮好奇的,而且无聊,我就让大叔把我推过去一点,好让我看到手术3号室的手术,因为里面正在剖呢。里面的MM叫得像杀猪,医生则一直在骂她,说她叫得太大声了,而且还反复强调说:你以为剖腹产就一点都不疼了么?!怎么可能!!
那个MM从下刀开始一直叫到被推出手术室,看得我心慌意乱,因为之前只听说过有点难受,但没想到还是会这么疼!边上的大叔又在感叹了:我说吧,你们这些小姑娘啊,都娇气来。
手术室效率超高的,刚出去一个,马上又进去一个,我本来以为下一个是我,结果不是……我只能继续看人家手术!这台手术我基本属于全程观看的,医生先让MM自己爬到手术台上(被无数人看了个光光),然后有一个护士帮她在右手绑上血压计,扎上针头做静脉注射(后来才知道,这个是消炎用的),这个时候,麻醉师出现了,让那个MM蜷缩好身体,反正就是侧身把身体团成一个球一样的状态(看上去觉得肚子大挺累挺难做到的,事实上操作下来还可以),然后就是在脊椎上扎了一根类似静脉注射管一样的针,再在这根软管的另一头注射麻药。搞定之后,就可以平躺了。然后是备皮(就是刮毛),护士拿了很大一个罐子过来,用一把类似我们家刷洗手间台盆用的刷子,把桶里黄色的液体刷在肚子表面(我估计应该是碘酒)。左手也扎了一针,但不知道打的是什么。
接下来就是主刀医生上场了,不过产妇自己是看不到手术情况的,因为在胸口竖起了两块很大的无纺布(所以我也看不到血淋淋的镜头啦)。只听到医生问产妇有感觉伐,产妇说麻麻的,然后跟着就是一声惨叫(估计是下刀了),跟着又是惨叫声连连,跟第一个MM叫的惨状可以一拼!医生又是类似之前的话,只不过不同的是,这个MM更可怜一点,好像昏过去了。护士在她额头这里,用手指戳了几下,摇了几下她的脑袋,让她睁开眼睛,她继续惨叫。手术台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圆桶装的机器(有点像家里的水泵),我就看到这个机器上的一根软管从无纺布里面抽出白白红红的液体,我估计那个就是传说中的羊水吧。说得恶心一点,有点像人家通阴沟的时候,抽污水的样子。听不到抽水声音了,就看到护士拎起来一个青紫色的孩子,全身裹着白白的东西(应该是胎脂),噼啪的拍打声后,响亮的啼哭声,让我听了都很感动!手术台上的MM这个时候已经在一边叫一边哭了,粉红衣服的护士抱着宝宝给产妇看屁股,问弟弟还是妹妹啊?那个MM转过头,哭着说“弟弟”,就转过头去继续叫了……
这个时候边上的大叔把我推到了手术4号室,里面刚开始一台剖宫产的手术,医生问那个看上去应该有40岁的外地女人,问她生过几个,那个女人说四个,三个顺产,一个剖腹产。医生就大骂道:干嘛一定要儿子啦!然后就下刀了,又是惨叫……医生一边在吸羊水,一边跟产妇说:我这刀是开在你之前的刀疤上的,这个刀疤是麻药进不去的,所以肯定会很疼的!(这其实是胡说的,我后来跟我姨妈证实过,她退休前是麻醉师,她说麻药是打在脊椎上的,应该下半身麻痹,跟刀疤不刀疤的根本没关系,应该是麻药没到位或者还没起效果的缘故)。整台手术,这个外地女人哭天抢地,比之前两个年轻MM叫得更恐怖,她倒是没哭。不过她还算值得,总算这胎是儿子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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